瓜皮

迷惘。
不会断句。
喜好诸多。
爬墙勤快。
漫威/ DC/日漫/电竞
每天都在思考怎么走下一步才能保持求生欲

【海王观后感】远行的人回到了家

一位远行的人

Sæglópur


生还

Á lífi


回到了家里

Kominn heim



颜色搭配和场景设置。开头的水族馆内的动物站在亚瑟背后的场景让我起了鸡皮疙瘩,湄拉的水母公主裙,追逐战的科技操作到最后的深海取三叉戟一个比一个惊艳。


人物塑造方面。温子仁导演的情感和剧情穿插真的非常厉害,疯狂的红发姑娘,意大利小镇海边吃玫瑰花的场景可配字“此生美好大抵不过如此”。


另外可圈可点的一处我认为是黑人小哥改造武器的一段,配乐非常精彩,能直观的感受到正反两派不同的地方的成长。让人联想到开头潜艇里低头看了看沉向深海的父亲的他,再次抬头眼里是充满仇恨的坚定。父子羁绊定格在父亲被水淹没前最后一刻举起遥控器的手。


我在结尾时好奇了一下中途摔下海的黑人小哥的情况,坐了五分钟,所有人走完了等到了彩蛋,又看到了他和电视中我暂定为亚特兰蒂斯狂热研究分子的Doctor.Shen。


期待他们下一部的剧情表现啦。


开头说到海沟族,谈到献祭这个问题,其实亚瑟母亲的生死在一开始就给出了暗示,到后来海上孤舟上湄拉直接点名的“三叉戟之地”就在母亲被献祭之地。


这部电影可能并没有包含那么多的内容,但是我寻思着许多地方都能容下我进一步的推敲,大概想表达的就是两个主题吧。


爱和勇气。


【MaRker】随笔

【不会断句

【国际三禁

【请勿上升真人

【我寻思着乱打一气

李相赫把头从围巾里抬起来的时候看到了小台阶上等他的张景焕。


他缩在穿了四年的羽绒服里,里面是件毛衣,首尔十二月的冷风呼噜噜的往里灌。


张景焕吐出一团白气,李相赫看不清他的脸。


“来了吗?”


“嗯。”


李相赫和他并排向图书馆走,把手上的书递给他。


“你是不是抽烟了?”


他扭头去看张景焕,后者惊讶的看着他。


“没有。”


“我看到你吐的雾气了。”


而后低头理了理围巾。


“我自己呼气没有那么明显的白雾。”


早晨六点未亮的天空下,张景焕拉住他的袖子。


“你亲我一下,就知道有没有烟味了。”


李相赫看着那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有点不知所措。


张景焕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


“有烟的味道吗?”


李相赫把脸埋在围巾里。


“…没有。”


他们在尚未熄灭的路灯下牵着手走向新的一天。

=fin=

生活片段

【凛遥】怦然心痛

》Warn:看上去很像真遥的凛遥。
》两小时摸鱼写的稀烂
》我流破镜重圆梗
》我的镜子碎了还能粘回去因为它的分子作用力非常大【滚





和松冈凛分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七濑遥还是那样穿西装打领带,在办公室喝一杯热咖啡然后一头扎进工作里,签完字交完材料再联系橘真琴晚餐是什么。

遥看着当年由父母抱着的小朋友,一点一点的拔高超过自己,就好像时间还能停在当年小公园里自己把他拉起来时一样。

他快二十五岁了,还是不喜欢去居酒屋。按道理来说成熟男人工作后都喜欢去那种地方喝几杯。

拒绝理由大概一是居酒屋大多并不安静,二是居酒屋里的青花鱼极少能有做的很好吃的。

但并不妨碍公司里的前辈对七濑遥再三发出热情的邀约。

他们没选隔间,就坐在大厅的高脚凳上面对着烤鱼师傅,前辈几杯清酒下肚脸上飞起红来,轻轻揽着后辈的肩膀。

“怎么进公司这么多年你都没怎么变呢。”

七濑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工作七八年,当年刚到东京与贵澄和旭重逢时也被说了这样的话。

“没有什么变化。”

遥想了想,默认了。

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没什么变化的是真琴,因为只有他一直陪着自己。

但其实这个最初连走路都会被绊倒,看见狗会往他身后躲的男孩子在慢慢长高,从往他的伞下钻到把伞移到自己的头上。

高中快毕业时他俩在秋日祭当晚的观景台上因为未来和理想大吵了一架,两人冷战了几天,他背着东西和凛去了澳大利亚,回来时真琴还是来接他了。

这么想当时停滞不前的人是自己才对。

遥想拉开那只手,但前辈已经自己下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努力吧年轻人。

前辈是个不太能喝酒的人,此时已经醉倒在台上,遥看了看身旁拿发旋对着自己的人叹了口气说真是麻烦的前辈。

把前辈送回家,遥洗完澡躺下时忽然想念起了松冈凛。

他一直躲在真琴营造的安全氛围内,但凛好像从来都不怕,他是鲨鱼,是深水炸弹,是把自己拉出那么一片狭小天地的人。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其实在澳大利亚那天晚上回酒店以前凛想带自己去黄金海岸,但被拒绝了,两人便在蹲在街头不知道哪个灯火阑珊的昏暗死角和对方说话。

当时凛趴在黑漆栏杆上,入眼皆是漆黑如墨的海面。

“遥,我觉得你可以做的更好。”

当时凛穿着黑色毛衣灰色长风衣,帽檐下的侧脸打上夜晚柔和的灯光看上去非常昳丽。

“或许吧。”

遥装作漫不经心的回答他,把自己的目光从凛的侧脸移到面前的马路上来。

“有时候你也要学会依赖一下别人啊 。”

凛开口,又快速地添了句。

“真琴除外。”

遥笑起来,他蹲的有些久,一直在和凛断断续续的说话,腿有些发麻。

松冈凛向他伸出了手。

七濑遥在梦里想,或许当初他就不该握住那只手,不该学会依赖他,这样两人转身离开时就不会那么锥心刺骨。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休息日约好和真琴去游泳,他摇了摇头试图把昨晚和前辈喝酒的事以及与凛的回忆再现全部剔除。

现在正值初夏,气温正在缓步上升,但池水还是很凉,他蹲在泳池做热身时真琴才进来。

两人打完招呼才发现泳池另一头有个人影,按理说那么多人是关注不到某个特定人物的。

但那个人的蝶泳姿势是那么熟悉以至于遥的心里泛起阵阵酸涩。

在那人抬头以前他便逃也似的扎进了水里,松冈凛抬头看见的便是愣住的真琴。

“好久不见。”

他抬头向真琴笑起来,还是那样意气风发的样子,后者愣了愣最终上前来伸出了手。

松冈凛永远比七濑遥更安然。

三人坐在旭的姐姐开的咖啡厅里时气氛还有一点凝滞。

咖啡机里的气泡发出急促的裂壳声,像是一片微弱的雷鸣。

凛坐在两人对面,后知后觉遥已经不应该坐在自己身旁了。

时间过得太久,他都要忘记和七濑遥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只是心里会由衷的想,如果他还在我身边的话,我们会不会很幸福。

时间像一条河,永不停息,而我们在这样的激流中逆水行舟。*

中途遥耐不住尴尬去了厕所,桌上除了三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便只剩下了两人面对面。

气氛真的很冷,凛想,冷得我都不自在了。

先开口的反而是真琴。

“我一直都觉得遥对温度的感知真的超级迟钝。”

“是吗…高中那会似乎在冬天也会往池子里冲,现在看来好像是这样的。”

松冈凛抿了一口咖啡。

啧,好苦。

“其实遥以前一直不做热身就下水,我喊了他好多次他也不听,对抽筋也无所谓。”

凛加了块方糖。

“有时候我想我真的太迁就他了,受叔叔阿姨的委托照顾了遥好多年,结果最后不知道是在照顾遥还是给自己找心里安慰。”

“他做热身其实是你教会他的。”

真琴苦笑起来。

“真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喜欢我。”

凛打断了他。

真琴突然抓住他的手,凛差点被他吓得跳起来。

“喜欢的。”

“你说什么?”

凛觉得自己那颗死了很久的心又重新跳动起来。

“七濑遥,还喜欢你。”

“但我觉得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们又错过了。”

“那不就是我的罪过了吗。”

松冈凛重新端起咖啡,突然觉得甜到了心里。

遥在门口躲了会儿,到底还是回来了,他在心里挣扎了许久是不是该直接逃跑,又把心里的怯懦掐死,不跑!为什么要跑!七濑遥又不怕松冈凛!

怀揣着决心走回咖啡桌时才发现真凛二人的眼神大不自然,真琴从座位上窜起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去了厕所。

遥看着真琴离开的身影险些猝死当场,余光看见松冈凛还是那样,咬咬牙心一横的回到座位上端起咖啡试图掩饰自己的心情。

凛放下咖啡杯。

“遥,我还喜欢你。”

遥觉得不自然,他们分手分了好多年,理由是什么呢。不同地区吗?

都忘了吧。

“你不要开玩笑逗我好玩了。”

凛的目光还是那样,像一把刀一样不容欺骗。

“要是不认识你就好了。”

他说。

凛的心里有点发凉,一阵一阵的泛着难受。

“不认识我才能重新开始。”

遥听着他的回答突然一惊。

“我的名字叫松冈凛”

“这位先生,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遥把上从杯沿上放下了,突然就笑了。

“遥。”

“我叫七濑遥。”

到最后哭的却是凛,遥扯了纸巾递给他,安慰他说你不要哭了。

旭的姐姐在柜台后探出头来问,

“你俩好了没?我一个人听着有点不好意思。”

凛的眼泪还没擦干净,两人在尚不灼人的日光里红了脸。

真琴听见姐姐的声音,回来看到这一幕,又发现遥的目光有些责怪。

他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双手,笑出声来。

旭的姐姐从柜台绕出来,拍着两个比她高出半个头来的青年说,

“错过了那么多年亏你们还能绕回来,好好珍惜吧。”

“从今以后闪闪发光的每一天都是宝藏啊。”

=FIN=
*来源于《The Great Gatsby》中
“我们逆水行舟,却不断倒退,直到回到往昔岁月”。
*激情短打毫无逻辑。
*感谢阅读。

【轰出】Stay Gold

【作者有病
【含车一辆
【狗血romantic
【大提琴手轰x编辑久

00.

A voice that says, I'll be here.

有声音对我说,我会一直爱你。

And you'll be alright.

所以不必担心。

01.
绿谷出久点燃火,看着小锅里的芝士一点点融化,拿过了今早晨送来的报纸 。

他蘸着培根面包和小火腿,脸颊塞得鼓鼓的,一点点的阅读文字。

绿谷出久难得的在七月的小长假拨乱了自己的生物钟。

午睡直到七点,打开橱柜本着懒得做晚餐的心煮起了芝士火锅。

杂志上刊登着各类文章,窗外洛杉矶的天空归于燃烧的热情色彩。

主编思考着下期杂志的投稿筛选,后知后觉自己已被强制放假。

稍微有些不习惯呢。

他勾起嘴角。

02.
绿谷把刀叉碗盘叠成一小摞,看了看小锅里粘连的芝士,分两次把餐具收进厨房。

然后他看了看手表上的指针,三根金属像是在彼此追逐,时针指向十点方向。

窗外一片霓虹。

于是他转身回了卧室,站在落地镜前换衬衫。

脱下棉质睡衣时有东西从口袋掉了出来,与木质地面撞击发出一声闷响。

绿谷裸着上身,弯下腰把那支钢笔拾起,他把笔放在写字台前,一颗颗的系上衬衫的纽扣。

他又把钢笔放回衬衫胸前的口袋里。

他从旧街上的旧楼里慢慢下来。

华灯初上,电影十一点开演。

03.
剧院里人影疏疏。

绿谷出久滑动手机,按照电影票上的座序落了座。

幸运的选在中间偏后的位置。

荧幕上出现投影。

他把手机调至静音。

上一次看电影是两年前,他一个人喝着咖啡窝在沙发里,身上的软毯散发着皂角的味道。

那天晚上,绿谷出久看着电影最后,妆容精致的女主角隔了一簇簇的听众与舞台钢琴前的男主角凝视,满脸泪水。

洛杉矶的夜晚星光璀璨。

放映厅里奏起了音乐,大门被推开。

绿谷出久微微侧过头,熟悉的面容进入他的瞳孔。

轰焦冻。

绿谷出久下意识的转头,就像是选择逃避的鸵鸟,眼眶发红。

放映厅里没有其他人,轰焦冻早就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现他了。

他们隔着几排座位,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看彼此的眼睛熠熠生辉。

04.
四年前。

绿谷出久是一位新晋编辑,就职于洛杉矶的一家编辑社里。

某天工作结束后,被热情的同事拉去了某家旧街道上的drinking Bar。

轰焦冻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大提琴手,屈才驻演于这家小小的drinking Bar。

绿谷出久看着那人的白衬衫,微暗灯光下闭着双眼的神情,再看那人微微颤动的眼睑下露出一双眼睛。

整个洛杉矶夜空的星星。

绿谷出久向应侍生招招手,鬼使神差的点了一杯牛奶,又指了指演奏后正在舞台侧面整理衣领的轰焦冻。

同事丽日御茶子笑起来。

“小久应该点酒精饮料吧,这可是成年人的特权呢。”

“啊…我在想,要是那位先生不喝酒该怎么办呢。”

绿谷出久微微低下头笑起来。

“我可不想给人家留个坏印象。”

他重新抬起头来看向舞台侧,应侍生站在轰焦冻面前,正指了指绿谷出久的方向。

绿谷出久向他招招手,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轰焦冻握着玻璃杯,向绿谷出久微微点了点头。

他背着自己的大提琴坐在偏僻的死角。

手中的玻璃杯依稀散着温热,他小口小口的啜饮着。

奇怪的人,会在酒吧点牛奶给自己。

转念一想,曾经收到的大多都是来自于女士们意图不明的烈酒。

这样的想法萌生的同时连带着牛奶也变得甜了起来。

绿谷出久那天晚上被灌得直接断了片儿。

这样的心理阴影让绿谷出久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参加此类的集体酒会。

而轰焦冻也没有再遇到第二个给他点牛奶的人。

第二次相遇是在洛杉矶的圣诞节。

此时的洛杉矶早已覆上白雪,大街小巷都是欢乐颂和挂满泡沫礼物的圣诞树。

绿谷出久被强制性地带了去。

青年们挤在一起,热量与荷尔蒙从厚重的羽绒服下渗露出来。

绿谷出久还是不习惯这样热闹的场景。

他挣扎在同事们的游戏里,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告知了关系亲近的丽日御茶子。

丽日御茶子刚刚被罚喝下一杯特基拉日出。

龙舌兰酒的辛辣烧的她瘫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没缓过神,对着绿谷出久比出OK的手势。

绿谷出久松了口气,慢慢从人群中退出。

他推开酒吧的玻璃门,并不宽敞的空间推搡着众人的呼吸,玻璃内侧泛起白雾来。

街头的冷气让绿谷的头脑清醒过来。

先行告退吧。

绿谷出久还没迈开步子,身后玻璃门上的金属风铃叮铃铃的响起来。

他下意识的回头,正对上轰焦冻那双令人沉迷的眼睛。

绿谷出久没有动,轰焦冻也没有动。

“我记得你是…”

轰微微睁大眼睛,心中在雀跃与绿谷出久的重逢。

“那个给你点牛奶的人。”

绿谷出久笑着接了话。

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

欢乐颂伴着洛杉矶的小雪奏起恋歌。

而后在丽日御茶子的啧啧声中,绿谷出久和轰焦冻开始交往。

05.
他们在旧街的旧楼里租了旧屋。

两人常在闲暇时间里相依,窝在软沙发上看电影。

轰从背后抱着绿谷,看对方脸上的绯红蔓延到耳后。

“我总觉得绿谷第一次见面时把我当小孩子看。”

轰说着,把头埋进绿谷的颈窝里。

“没有…”

绿谷被身后的人蹭得痒痒的。

“是担心轰不喝酒才选的牛奶。”

他抬起手摸了摸轰的脸颊,笑了起来。

交往后的第一个情人节,绿谷收到了轰的一大捧玫瑰和一只Picasso钢笔。

时间相隔不久,轰焦冻终于被交响乐团从那间小小的drinking Bar里发现。

凭着出色的实力和深厚的功底,轰焦冻成为了首席大提琴手。

绿谷出久一面为恋人的成功而喜悦,一面又孕育了新的不安。

轰焦冻参加的国际演出愈发多了起来,常常穿梭于飞机和机场,有时离开一次便是三四个月。

绿谷出久下班后回家,坐在沙发上,唯独少了一个拥抱自己的人。

他很想他。

轰焦冻对于不能陪伴绿谷出久这件事心怀愧疚,可合约早已签下,违约便是自毁前程。

绿谷出久会在深夜时醒来,看着未关的窗户微微发愣。

冷风袭袭,突然泪流满面。

绿谷出久到底在深夜拨通了轰焦冻的电话。

提示音响了又响。

“…绿谷?”

屏幕那头透过轰焦冻带着睡意的轻呼。

绿谷出久落下泪来。

“…绿谷?”

轰焦冻重复了一次,这样的沉默让他不安起来。

“轰…”

“对不起…”

掺杂着微弱的鼻音,绿谷出久终于开了口。

“我会一直爱你。”

轰焦冻一颗心沉了下来,绿谷出久能听到电话那头窸窣的穿衣声。

“绿谷,我马上回来。”

轰焦冻的声音多了几分急促。

绿谷出久挂掉了电话。

因为我一直爱着你。

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

轰焦冻推开门时,主人早已离开。

他到底还是迟到了。

绿谷的电话后便是连续三天的音乐会,身为首席更是难以脱身,等轰焦冻匆忙赶回家时,已经是四天后了。

可家里没有人。

轰焦冻打开衣橱,只少了几件衣服。

他还没来得及落泪,新的巡演接踵而来。

大提琴手彻底离开了洛杉矶。

06.

放映厅里的两人。

绿谷出久看着轰焦冻,眼睛里逐渐氤氲,最后落下泪来。

轰焦冻拿过无数次国际奖项,可没有哪一次让他觉得如此欣喜。

放映厅里响起City Of  Stars。

绿谷出久抬起手腕抹去泪水。

轰焦冻沿台阶上前。

他们在荧幕前亲吻久别重逢的恋人。

A voice that says, I'll be here.

有声音对我说,我会一直爱你。

And you'll be alright.

所以不必担心。

07.




链接见评论。





=FIN=

灵感来源宇多田光歌曲《Stay Gold》,个人偏好大桥版本。

电影2016年上映《la la land》。
异国风情描写苦手。

开车真爽。

感谢阅读。

【轰出】 僕らは惹き合って

【作者有病
【小男孩老老实实谈个恋爱
【讲师轰X青涩久
【手机没办法排版的痛苦

00.

特蕾娜夫人家搬进了新的房客。

01.

轰焦冻在清晨拉开纱帘。

初夏的阳光倾泻进房间,在灰尘间掀起小小的躁动。

他走在光线下漂浮的尘埃里。

餐厅的咖啡机发出气泡的咕嘟声,面包机停下了工作。

轰拉开椅子,桌子上铺好的格纹餐布是前几天新换的。

他把微微湿润的果酱涂抹在微焦的面包片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骨瓷杯里的咖啡热气氤氲。

天气很好。

轰焦冻换下睡衣。他歇在自家庭院的躺椅上,喝泡好的梅子茶。

颜色通透温暖得就像黄昏时分的天空。

02.

轰焦冻常常在躺椅上喝茶晒太阳。

门口偶尔会有遛狗的夫妇经过,或是一身痞气的金发少年戴着耳机慢跑直到下一条街道。

邻居特蕾娜夫人抱着先前采购后的战利品,隔着栅栏向他招手,轰焦冻抬起手作出回应。

特蕾娜夫人怀中的面包仿佛还带着温热。

轰焦冻却看到特蕾娜夫人家的门自己打开了,墨绿色的少年探出头,明晰地喊出了“欢迎回家”。

那样的笑容像一从盛放的苹果花。

03.

墨绿色的男孩并不怎么出门。

轰很难见到男孩,却又对见到男孩满怀憧憬。

特蕾娜夫人告诉他,男孩叫绿谷出久,被父母从日本送来。

轰焦冻心里微微跳动。

特蕾娜夫人是出色的心理老师。

轰以前也见过特蕾娜夫人的病人,但他们大多阴沉或暴躁,特蕾娜夫人用红茶和言语与他们相处。

他们拉着行李箱杆时,轰焦冻才会看到他们的笑容。

可绿谷出久呢。

他和他们截然不同。

那样的笑容在接受治疗前就已经绽开。

特蕾娜夫人转身回家,离开时又笑着向轰挥了挥手。

他端起梅子茶,还带着几分温热。

轰想,下次请特蕾娜夫人进来坐坐好了。

04.

绿谷出久被突然叮铃铃起来的门铃吵醒。

特蕾娜夫人已经出门 他只得匆匆忙忙地穿衣下楼奔向门口,慌乱而大声地回应道。

“非常抱歉请稍等!”

门口站着穿着白色衬衫的轰,他面无表情,手上却提着蛋糕。

“那个…初次见面,请问有什么事吗?”

绿谷一面小心地发问,一面仔细打量起这个帅气的人来。

轰也在仔细看着这个盘踞他脑海几天的人。

墨绿色的头发乱糟糟的,刘海翘起,脸上有几颗小雀斑,眼神本还带着几分梦中的朦胧,一番折腾后已经重新变得清亮。

非常可爱。

“我叫轰焦冻,住在隔壁。”

“愿意让我进去吗?”

轰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我买了蛋糕来拜访新的邻居。”

他补充道,提起手里的蛋糕盒。

05.

特蕾娜夫人并不在。

绿谷不得不招待轰进屋,请他在客厅的软沙发稍作休息,露出有几分窘迫,但仍像苹果花一般的笑容。

然后转身回了厨房。

轰有些后悔。

莽撞地买了蛋糕,莽撞地前来拜访。

绿谷端着两杯柠檬水回到软沙发前,两人对坐着,气氛有些凝滞。

绿谷有些不知所措。

轰打开了蛋糕盒,有淡淡的牛奶香气传出来。

盒里安静地躺着年轮蛋糕。

“这是给新邻居的伴手礼。”

绿谷瞪大了眼睛,露出笑容来。

“轰先生是日本人吗?”

很好,成功挑起了话题。

“现在在这边工作罢了。”

绿谷拿起一块递给轰,又拿起一块咬下一口。

“我听特蕾娜夫人说过了。”

“我可以喊你绿谷吗?”

轰拿着年轮蛋糕没有下口。

“完全没有问题!”

男孩露出的笑容充满朝气,轰心里不合时宜的泛起疑问。

06.

特蕾娜夫人第二天特地拜访了轰。

轰拉开门时,夫人正笑意盈盈地提着蛋糕。

他把特蕾娜夫人迎进门,又把蛋糕放在格纹餐布上。

轰为特蕾娜夫人拉开椅子,夫人微笑点头,理了理长裙下摆坐了下来。

“轰昨天买的蛋糕很好吃呢。”

茶壶里的梅子茶咕嘟咕嘟的开起来。

轰拿起茶壶,轻轻地把倒进玻璃杯里。

“夫人和绿谷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轰也坐下来。

特蕾娜夫人谢过轰的茶,有时候碰上难缠的孩子,夫人就会来轰的家里,轰是很好的倾诉对象,也是出色的策略家。

“绿谷那孩子完全就没有问题。”

“这点轰早也发现有不对劲了吧?”

轰捧住杯子,散出的热量有些微微灼手。

“嗯。”

“绿谷的父母联系我时说自己的孩子有很严重的焦虑症。”

轰抬起头,眼里有些不可置信。

“可最根本的问题出在他父母身上。”

“大致是觉得喜欢上和自己同样性别的孩子是违背伦理的怪物吧。”

“这样的孩子要我怎么治啊。”

特蕾娜夫人笑起来。

“明明是个非常努力的好孩子呢。”

07.

轰焦冻的假期结束了。

后院的树已经开始落叶,绿色的薄片被并不怎么强烈的阳光烘干,踩上去会发出脆脆的声响。

轰不得不早起,换回一身黑色的西装,拿上公文包,开车回大学讲课。

空闲下来,轰仍然习惯在庭院中喝梅子茶,有时候会换成煮好的香片茶,那是特蕾娜夫人替绿谷送过来的。

轰是学校里非常优秀且少见的年轻讲师,填选他的课的学生大多是出于憧憬“全校都享有盛誉的帅哥讲师”。即使是下了课,也总是会有少年少女拿着各种问题围上来。借着问问题的时间仔细的欣赏独属于轰的那张英俊的面容。

也会有学生递给他派对邀请函,说是递不如说是塞,面容英俊的讲师面前女孩子最后大多会害羞的逃窜。

轰很少爽约,但他在去感受过几次学生的热情洋溢后便很少参加诸如此类的活动了。

他喜欢晒太阳的同时喝梅子茶。

那样比较安静,没有人会打扰他。

这次不一样,塞给他邀请函的是特蕾娜夫人的女儿,大学以后便寄宿学校,这次举办派对的地方就在轰的隔壁。

“轰先生一定会来的吧!毕竟距离这么近对吧对吧!”

轰站在讲台旁,面前围着一圈女生,她们都对自己的答复充满期待。

他点了点头。

女生们欢呼着散开了。

08.

轰换下了黑西装,换上了白衬衫。

他赴约时已经很晚了。但不多的经验告诉他不必担心,这样的派对通常都是通宵举行的。

根本就不需要敲门。

门口负责迎客的女生热情的迎上前去,把一枝小小的干花插在轰衬衫上的口袋里。

“祝您今晚玩的愉快啦!”

轰道了谢,推门又是另一个世界。

男男女女拥抱在一起,毫不避讳地亲吻,腾出的一小片舞池挤满了人 ,年轻的学生们肌肤贴着肌肤舞动,直到身体蒸出薄薄的细汗,暧昧的音乐和散发的荷尔蒙交织成网。

轰避走在他们中间,难以融入。

他拉开安置好的吧台旁的高脚椅,有学生热情地问他想喝什么。

梅子茶几乎要脱口而出,后知后觉这是在派对,轰对端上苦啤酒的女生露出一个微笑。

轰能感受到背后涌动的目光。

“呐,轰先生真的不参加吗?”

“跳舞吗?”

“我们觉得轰先生要是跳舞的话肯定非常帅气!”

面前的少女们挤在小小的置酒吧台里,呼吸都拥挤起来,面上泛起微微的红色来。

学院里轰也是赫赫有名的单身,虽然总是面无表情但其实对于他人总是礼让而温柔的,在学生中轰的人气其实比他自己想象的要高很多。

完美男友。

仰慕从小就有,但轰不知道有什么不同。

感情方面他并不迟钝,只是在想如何回应。

在少女们期盼的目光中轰也只是一直慢慢的喝那一杯苦啤酒。

09.

他转身去看彼此贴在一起的少年与少女们。

墨绿色的少年从楼梯下来,有敏锐的少女发现这样青涩的绿谷,待他还没从最后两阶楼梯上下来便上前去抱住了他。

绿谷出久被嘈杂的音乐扰了清梦,想下来喝杯水。

朦朦胧胧的遭受了袭击。

暴力发育过的异性身体和自己贴在一起,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到清绿谷的脸色。

他看到了轰先生。

轰先生被女生拦住了,绿谷想。

女生仍然抱着他,捏了捏他那张白净的脸,噗嗤地笑出声来。

“真可爱。”

绿谷终于回过神来,说了抱歉然后用力推开女生的拥抱。

他想去轰先生的方向。

轰的目光也投过来。

被推开的女生笑起来,揪过绿谷的衣领。

青涩的男孩到底会变得不再青涩。

10.

轰走过去时绿谷正扶着楼梯栏杆。

摸了摸面前男孩的头发并没有反应。

“绿谷?”

“轰先生…我…”

绿谷抬起头来看他,满脸通红。

先前揪着他领口吻过他的女生已经和其他人笑着跑开了,绿谷过于可爱的反应让楼梯口这一小方安静下来。

“轰先…”

绿谷被轰抱住转了个方向,背后就是冬日冰凉的墙壁,面前属于轰的气息铺天盖地的灌进自己的口腔里。

在派对的死角接吻。

11.

咔哒的关门声。

把楼下的乐声也隔离起来。

轰把水杯放在课桌上。

桌上堆起厚厚一堆书本,摊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做着笔记。

害羞的少年裹在被子里。

轰想了想,在绿谷身边坐下来。

“抱歉…”

“轰先生真是太狡猾了。”

绿谷的声音透过棉被闷闷的穿出来。

“嗯。”

他没有去尝试拉开绿谷的被子,里面的人露出小半张脸,脸颊透着淡淡的粉红。

“特蕾娜夫人都告诉轰先生了吧。”

轰张开手臂连人带被子一起拥进怀里。

“嗯。”

“我不觉得喜欢男孩子有什么错。”

“所以就算他们把我送到这里来,我也还是我。”

“我喜欢轰先生。”

“我一直都很在意轰先生。”

绿谷像破茧而出的蝶。

他钻出被子,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再次
沸腾起来。

轰扯过他的领口,两人再一次亲吻。

“我也一直都很珍惜你。”

12.

轰家的庭院里多了一把躺椅。

=FIN=
标题“我们相互吸引彼此”,很喜欢这句话

彩蛋:一身痞气的金发少年。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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